脸凑上前,轻轻嗅闻。
他在妹妹面前从不吝啬任何一声赞赏:“很香,很好看,年年做的东西和年年的人一样,可Ai又漂亮。”
谢橘年想,她要是真有尾巴,现在一定在疯狂地摇了。
如果她是只猫,此时此刻喉咙的呼噜声一定会吵得哥哥想捂住耳朵逃跑!
怎么会这么快乐呢?和哥哥在一起的每一刻,都快乐得轻易成瘾。
她其实不需要得到什么,不需要再得到幼时哥哥随时随地不曾顾忌的亲昵。那时他会亲去她的泪,亲吻她的眼,抚m0她的头发把她小小的身T深深嵌入进怀抱。
这些她可以都不再要了,已经在日复一日的自我折磨中戒掉了对哥哥紧密相依的依赖。
她可以和他保持合适的距离,不再索求他的吻,也不再允许自己去触m0。
现在的她连触碰他的衣角都感到痛苦,他是致命x1引,她却只能背道而驰,即使一颗心从记事起,就向着他永恒奔赴。
她想,那些都不重要了,即使她一辈子都不能说出她的Ai,一辈子都不能得到他的Ai,也没关系,这些她早已b迫自己不再奢求。
有什么关系呢?再不能触碰他无所谓,日后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别人身边也无所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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