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时哥哥摘了一篮子栀子花,把小黑虫都抖落g净,弯下腰,把开得最漂亮的一朵别进她的领口。
他离她离得好近,谢橘年心跳得厉害,怦怦怦吵得脑袋晕。
恍惚想着,此刻踮起脚,好像就可以亲吻到哥哥的下巴。
太近了,完全不敢看他,温热的呼x1轻轻落在面上,挠得她脸上痒,心里烫,好像会烧人。
哥哥低头专注地把花j旋转进她的衣扣,她偏过眼,连他的衣服都不敢看,只垂眸觑着地面,眼睫轻轻地颤。
两筐无花果和葡萄放在脚踏板,她拎着一篮子栀子花,腿上盖着哥哥的外套,侧坐在他身后。
哥哥那天专门租了一辆小电驴,带她出来玩儿,刚从小区门出来,一抬头,就是漫无边际的绚烂晚霞。
谢橘年掏出手机,咔嚓咔嚓一顿拍。
哥哥在红绿灯前停下,她朝着天空的方向,拍下最后一张。
是绚丽的天空,红绿灯下车水马龙。
收起手机,眼前是哥哥乌黑的发,挺阔的后背,和一大片扑满鼻息的只属于他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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