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衣也没有错。她所遭受的,足以还清前世欠下钦涯的情。她冷漠地望着眼角有泪水的君钦涯,半点没有怜悯,反而心生笑意,露出戏谑的笑容。
看来,他待在这里只会让荷衣更加讨厌他。他将床上的被子轻轻拉过来,盖在荷衣身上,「累了就早些休息,睡前泡个热水澡会睡得舒服些,早上送你的礼物中有一瓶花香露,用以沐浴可以缓解压力。你可以拿来试试。」
说罢,他准备转身离开,却看见荷衣的脸从戏谑转为痛苦。荷衣刚刚气sE好好的,转眼间满脸发青,发黑。
荷衣被这突来的疼痛弄得有些眩晕,只感觉自己像是被剐了皮丢在油锅里被那滚烫的油炸得皮r0U都炸开了。好像自己的r0U还在咯吱咯吱的发出熟透的声音。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冥界的时候,在那片火海中被烈火包围般深黑。
露娇人真的太厉害了,药效後还要缠人到Si去的那天。所以,天下间服了露娇人的人没有一个不发了疯的找人JiAoHe的。而荷衣却因为那时候还想坚守着乾净的身子,yb自己挺过去了。也正是因为荷衣的坚强,郑水清才对她佩服,赠送她甘甜药丸。
钦涯见荷衣这般难受,忙问:「怎麽了?」他把着荷衣的脉,准备探探为何。但是荷衣痛得滚来滚去,一点也不消停。床上那品质极好的被毯被可怜的撕扯成碎片,成一团稀烂的破布。
钦涯明白过来了,他曾给荷衣服过露娇人。是露娇人在折磨荷衣。此时君钦涯疼惜、自责,像火一样包裹着他。他一样感觉到难受,内心的痛不亚於荷衣T肤的痛。但是他尚存着理智,询问荷衣,「郑水清的甘甜在哪里?」
荷衣这个时候哪里还知道什麽甘甜?她扯烂了被毯还不够压住自己的痛,就咬着自己的唇,那鲜血直流。钦涯看见了,心疼,一把抱住荷衣。不让她再滚来滚去。荷衣没有东西可以发泄,就咬着钦涯的肩膀以减轻自己的疼痛。那r0U,血淋淋地被荷衣咬开个口腔大小的洞。君钦涯忍着,被咬痛了却半点不表露出来,还紧紧的抱着荷衣。
荷衣刚刚疼痛的叫喊引来了兰香,兰香见到荷衣这般模样就知道是那露娇人发作了。
她慌张的看着君钦涯,「你……」
钦涯沉声道:「甘甜在哪里?」
甘甜?甘甜,兰香在屋里转了一圈,手忙脚乱的从枕头下取出甘甜。君钦涯一把夺过去,「去叫阮小羊找郑水清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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