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育修先是看了我一眼，半晌後才一副想起来的样子，「我……」
我看着他，等着他开口。
但他总是话到嘴边，彷佛他要说的事很让人为难。
「要说什麽就说啊。」
「你……」洪育修瞧了我一眼，接着眼神躲开我，语气十分小心翼翼，「你妈妈……呢？」
闻言，我心一惊，霎时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，只能瞪大眼睛的看着洪育修。
他为什麽突然提起妈妈？
脑海中闪过儿时的回忆，妈妈生气的脸孔不知为何在此刻特别明显，我想起那个家里永远吵杂的声音，也忆起那些赌客们的喧闹声。
还有妈妈对我说过的每一句重话。
那一句句，我想忘也忘不了的句子。就像钉子一样牢牢钉在我心里，三不五时便让我发疼，而那些痛楚也在此刻疼了起来。
我开口想说些话掩饰我焦虑的情绪，但双唇不自觉的发颤，让我什麽也说不出来，我的脑子顿掉了，什麽也无法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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