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如削葱,指尖却是薄粉透亮的花似的,倒是衬得刷过新漆桐油的木头也变得粗糙起来。
是陆贞柔。
“陆姑娘好。”
“还没到上班的点,你们起来g嘛,坐下呀,该吃吃、该喝喝。金哥儿,翠翠,你俩也来喝口水。”
无论是客舍的伙计,还是奉命的护卫,均对这位少nV客气又疏离。
陆贞柔从不把旁人如何看待她的这些小事放在心上,反而十分共情这群早起上班的员工。
因而又加些钱,要了几碟小菜,权且当作补贴牛马加班的饲料。
可是不知怎么样,刚夹了两筷子的酱菜,又放了下来。
胃口极好的陆贞柔g嚼着馒头,发现自己竟也有食不知味的一天。
——这事还得从昨晚的床笫之欢细细说起。
高羡那厮简直是无赖!流氓!耻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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