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上辈子怀瑶瑶时的样子，也是这样小心翼翼，也是这样满心期待。
可现在，她怀的是秦时樾的孩子，不是瑶瑶。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沉默着。
“是他的？”闻司韫又问，声音低了些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沈稚樱还是没说话，默认了。
她知道，现在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。
闻司韫看着她，脸上的血sE一点点褪去，眼神里的光芒也渐渐熄灭，整个人看起来都灰心丧气的。
他靠在沙发上，双手cHa进头发里，语气失落低迷：“你难道真的……对我没有一点点情意了么？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？”
沈稚樱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又闷又疼。
她看着闻司韫失落的样子，想起上辈子他们一起经历的那些日子，想起瑶瑶，心里泛起一阵愧疚。
可她不能心软，她现在有了新的生活，有了要保护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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