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苏澜经过评估后终于还是安然无恙地放出来了。温常践行了他的承诺,也幸好苏澜并没有记录在案的伤人前科,调查时也极力配合。
明颂去接他时,情绪没有太大波动,神sE平淡地说,“上车,回家,然后把你没告诉我的事一件一件捋清楚。”
苏澜一声都不敢叽,手心捏出汗,从车内后视镜里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她,完全猜不出她心里的想法。在拘留室没见到她之前,他万念俱灰,觉得自己是害Si她的凶手;她出现之后,深怕是梦,想碰触却又担心自己会带来伤害。
他做过那么出格的事。
不知道她会不会就此嫌弃他畏惧他,也许对他还会有心理障碍。
而且蹲过牢房的自己应该让她更失望了——呸,是被拘留过。
如果她要把他赶出去或者是分手……那就拴起来吧不不不他已经改邪归正了……
反正,他就是Si了都要把灰撒在她家门口。
刚进家门,明颂随手把包往地上一扔,开始兴师问罪,抱x挑眉对苏澜说,“坐好!”
他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,站都站不稳,不由自主地噗通跪下。
明颂见状眉头一皱,“我说的是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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