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崇明,是我。”
赶来的人是窦耀祖,他面sE十分紧张,“围围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?!”定岳的面sE瞬间失去血sE,他再也无法镇定自若,那是他唯一的亲妹妹,今天是她的婚礼……他不敢想象,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,他会怎么办。
“杀手一枪打爆了水管,巨大的水压也打翻了巧克力瀑布,我当时想要往楼上打一枪,但是……”他看向兰涧,“他打完就弯下腰逃走了,动作太快了,我不敢开枪。”
因为卢定岳的太太就在杀手身后。
谁也不敢回击。
所以等窦耀祖回过神,新娘已然消失不见。
定岳看向兰涧,他眼里似乎闪烁着许多未能宣之于口的话,沉重又痛苦,兰涧立刻就能读懂。
“你去吧。”兰涧不愿他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,“围围更需要你。”
定岳不再优柔寡断,他深深看一眼窦耀祖。
从小一起长大的过命兄弟,自然懂他此刻的托付,窦耀祖拍了拍他,“你去吧,我保证你太太平安无事。”
定岳点点头,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nV士袖珍手枪,塞进兰涧手中,“还没来得及教你怎么开枪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