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于公司的同事,她是上司,是领导者,却唯独不是朋友,是所有人都敬畏却也疏离的对象。
她活了二十七年。
竟然没有任何朋友。
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没有任何亲近之人、哪怕Si在公寓里可能都要过几天才会被发现的孤家寡人。
她一直是孤单的,一直在一个人抗争。
如果她真的出了事,她连一个紧急联系人都填不出来。
正如沈碧平所说,的确没人救得了她。
这个突如其来的认知,让她的心脏猛地紧缩,泛起一阵细密的、窒息般的酸楚。
她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。
原本想要反抗的手软了下去,连那句到了嘴边的“够了”也懒得说出口。
她闭上眼睛,偏过头,不再看他。眼睑微微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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