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分开你的双腿,X器抵在你Sh软的入口,灼热的顶端像一团烧红的炭,缓缓碾过已经肿胀到发疼的花瓣。
黏腻的mIyE被他带出细长的银丝,拉扯断裂时发出极轻的声响,混杂着你急促的喘息,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。
他低头,鼻尖几乎贴上你的脸颊,绿眸在昏暗灯光下像两泓深不见底的翡翠湖,映着你泪痕未g、cHa0红未退的模样。
雪茄与古龙水的气味缠绕着他身上的热度,一丝丝钻进你的鼻腔,让你脑袋更晕。
你喘息着,喉咙g涩得像吞了沙。
刚刚的ga0cHa0余韵还在四肢百骸嗡嗡作响,下身一阵阵空虚的cH0U搐让内壁痉挛般收缩,却什么也抓不住。
你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在耳膜上,咚、咚、咚,像要冲破x腔。
“……艾、艾莉丝……”你声音细若游丝,带着哭腔,每一个音节都颤抖,“我叫艾莉丝……”
“艾莉丝。”他重复一遍,像在舌尖滚动一颗糖,慢慢品尝。
薄唇g起一抹危险的弧度,语调忽然变得极其温柔,却让你浑身发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