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边巨幕正播放新闻：「作家AI-9000新作发售突破一亿册！警方在F-44区缴获大量违禁纸质书。疑犯89757在逃，赏金100,000信用点。」
李默拉低兜帽，冷笑一声。
「十万点？我的命还挺值钱。」
「不，那是『IP』的价格。」凤雏提醒道，「盖亚想把你写进剧本，变成被正义主角打败的垫脚石。」
「它休想。」
李默转身混入拥挤的人cHa0。在系统视野中，卖热狗的小贩是监控点，直播的网红大脑里植入了广告晶片，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是不可逾越的阶级壁垒。
他看向远处一个闪烁着故障红十字的招牌——黑诊所「慈悲之手」。
「维修师……老本行。」李默拍了拍背包，「凤雏，准备g活了。我们要给这个完美的世界，修修『Bug』。」
（第一卷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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