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日常总是挽起的秀发披散着——很丰厚——淹没她肩头。这让她没有白天的气势。
而且她卸去浓妆後，原本的五官跟样貌，看起来b白天显得脆弱稚龄些。眉眼基底还是美，但柔和了，彷佛张牙舞爪的兽，在瞬间沉静下来。
他要开口。她伸出食指，悬停在离他唇瓣仅一毫米处，摆出噤声的姿势，制止他。
「不要告诉我任何事。我还想活着。」
「请您顾虑风度，不要再闯进我的房间了，我会很感激的，晚安。」然後，她转身，打算绕过他离去。
他抓她手腕，像铁箍一样——他的手能写曲画图也能杀人——她用疑问的眼神看他：「怎？」但没说话。幽灵看懂了。
他问：「你为什麽不尖叫？不害怕？」
她说：「尖叫和害怕有用吗？」
「如果您打定主意要……」她本来要说「杀我」，但顿了一下换了说法。
「倘若您打定主意不让我离开，那麽我尖叫恐惧不过是徒增不T面而已。」
「但想必您一个绅士不会对弱nV子动粗的，对吧？这些都是我妄言而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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