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祈行动自如后,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——沐浴。
他生X挑剔,素来Ai洁。
从前在侯府时,无论寒暑,皆需日日沐浴更衣、焚香熏发。
自打落难被囚至今,已有六七日未曾净身。
裴云祈只觉得浑身黏腻难受,连他自己都嫌恶这难堪的气味。
之所以一直没向明月提及此事,一来是因为在那丫头眼中,他依旧是个不能自理的废人。
若是提出沐浴,必然得由她近身服侍、亲自擦洗。
一想到那夜在净房里的荒唐走火,裴云祈太yAnx就忍不住的突突直跳——
谁知道那个不知轻重、毫无规矩的粗使丫鬟,会不会借着沐浴的由头,再趁机占他的便宜?
况且,他本就不喜旁人触碰,从前在侯府时也未曾留过贴身伺候的丫鬟,洗漱起居向来是自己打理。
是夜,月黑风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