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几乎没想就点头:「一定!」
於是我们一起飞去欧洲。
展会那三天简直要命!每天站十几个小时,嗓子喊到哑,脚後跟磨到起血泡,高跟鞋里面黏黏的都是血。我快撑不住的时候,胡深总是默默递瓶水过来,客户刁难时他就笑眯眯接过话头。晚上回酒店电梯,他还轻声问我:「还撑得住吗?」
我每次都装勇敢点头,心里却酸酸的。
展会终於结束!那晚胡总说要请我吃大餐庆祝,说是这四年来最成功的一次。
我们去了老城区一家河边餐厅,落地窗外灯光美得像电影。他点了红酒,一杯接一杯。
我酒量超差,第三杯下去已经头晕眼花,脸烫得像火烧。
可是我舍不得结束这顿饭,我们聊以前那些案子,聊我第一次签单时他偷偷在後面b赞的手势,聊那些凌晨三点的电话会议……聊着聊着,眼眶就热了。
「美雪,」他忽然叫我名字,不是「小雪」也不是「小姐」,「你真的准备好离开了吗?」
我手一抖,酒差点洒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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