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肩膀失去了气力,颓丧地耷拉着。
挽留的话语自松余口中逸散,如同不起眼的飞絮,轻而易举地被风湮灭。明明轻得听不真切,却像锥子般重重敲击在祝安喜的心上。
松余居然会放下自己的骄傲,说出这么卑微的话来。
往日里尾巴早就翘到天上的祝安喜,此刻却只是攥紧了手中的筷子,一言不发地夹菜,直到对面的碗满到溢出来。
“吃饭。”
她没有解释,不再管那只碗中堆成小山的菜,倔强又固执地扒拉着自己碗里为数不多的饭粒。
作为木偶她需要控制T重,吃得并不多。
松余读懂了她的坚持,端起碗一口一口往自己嘴里塞,连嚼都不嚼地y吞。
“你g嘛。”
祝安喜想制止她,没成想松余跟听不见似的继续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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