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始优的嘴唇嗫嚅半天，轻轻吐出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而且，万一有粉丝认出你怎么办？我可不想身份证号被挂出来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所以你赶紧回国吧，不要跟着我了。”
“对不起，不行。”
“你会说法语吗？”
“啊……不会，为什么突然这么问？”
“因为我想用法语骂你，让大家都知道你多厚脸皮！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盛小雨又陡然加快脚步，韩始优这次不敢让她慢一点了，紧紧地跟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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