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旁,予希正慢条斯理地往吐司上抹着厚厚的草莓果酱。她的动作优雅而JiNg准,彷佛昨晚在Y影中流泪的人根本不是她。
予安与予涵一前一後走出房间,两人之间保持着b平时更刻意的距离,但予希一眼就看穿了那层透明的伪装——予涵的制服领口歪了,而予安看向姊姊的眼神,带着一种「标记过後」的浑浊与疯狂。
「昨晚雨那麽大,你们居然都没感冒到烧坏脑袋,真是奇蹟。」予希咬了一口吐司,糖分的甜腻让她的笑容显得有些残忍,「姊,你脸sE红润得像是在发光耶。」
「予希,吃你的早餐。」予涵低下头,避开了小妹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。
「喔,我只是在想,爸妈今天傍晚就回来了。」予希放下抹刀,发出清脆的声响,「你们要不要趁现在,把脸上的那种『秘密』收一收?不然,连爸妈都认不出你们是谁了喔。」
不可自拔的交叠
阁楼走廊尽头那间原本是用来堆放杂物的小储藏室,在予安高一那年,被他彻底清空,变成了他的秘密基地。父亲原本就是老胶卷相机的收藏者,对於儿子展现出这种「复古的热情」不仅不反对,甚至还亲手帮他在门缝钉上了隔绝光线的密封条。
父母一直以为,予安躲在那里面是为了磨练摄影技术,练习显影与定影。他们并不知道,那个伸手不见五指、唯有红光能照亮脸孔的密闭空间,其实是予安用来存放对大姊那份病态迷恋的「培养皿」。
阁楼的洗相暗房狭小且密不透风,空气中充斥着定影Ye酸涩的化学气味。这里唯一的光源,是那盏悬挂在头顶的暗红sE安全灯,它将狭窄的空间染成了一片浓稠的血sE,让所有物件的轮廓都显得模糊且危险。
予涵推开门走了进来,反手掩上门。那「喀哒」一声轻响,像是切断了与外界道德世界的所有联系。
「安,予希是不是发现了?」予涵的声音在暗红sE的光影中微微颤动,她焦虑地抓着予安的衬衫下摆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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