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海说着,已经把一锅斋饭吃完了,抱着柴火进来的楠慈一进来,哀嚎一声:
“师兄怎么全吃了!等会饭点可如何是好!”
源海嘴角还有米粒,安慰道:“楠慈,坚强些。”
楠慈瞧见他嘴角的米粒,气呼呼地重新去烧饭了。
“原来如此,多谢源海师兄解惑。”孚曲递出一块素布,指了指嘴角“师兄,嘴角的米粒。”
源海接过素布擦了擦,“嗯、没事,小事一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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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行数月,这几日又逢白莲镇的花灯节,孚曲特意下了一趟山。
因为她已经正式修行功法,不再像先前那般只能使用念珠之力,此次下山很快就有了妙尘师兄的同意。
独自一人对于孚曲而言是少有的经历,自她出生始,便日日与师兄们相伴,对于她而言,老祖与她命,师兄教做人。
她来时什么也没有,宝莲寺却给了她一个家,倘若真要问她因何求道,那么她的回答定是:
“老祖和师兄们都如此,我也该是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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