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着我的手看去,“那位格子披肩的nV士?”
“对,在她结账之前不要告诉她。”
他对我b了个OK。
“小施,等很久了吧。”服务生刚走,就听见身后传来贝贝的声音,熟悉的力道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准备好上台了吗?”
我取下眼镜,“走吧。”
做驻唱和上KTV嚎叫不一样,我们和老板谈好了规定的曲目,熟练度与演奏水平都有要求,在这个小驻唱台上我要做的不是x1引人的目光,而是融入并美化此处的氛围,因而艺术表达总是次要的,稳定的表演效果才是第一位的。
不过次要的并不代表我不能做,如果我融入了环境,却依旧x1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我带来了标准化的表演,个人风格却依旧在细节处泄露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不是吗?我无意对抗什么,但你知道,正是因为这样,谁阻拦我的尝试都不会成功。
坐在驻唱台的高凳上,光线稀缺进一步弱化了视力,除了离我最近的话筒,视线里所有的物T都模糊得难以辨认,近视一直令我在lU0眼时对环境没有安全感,也间接导致我方向感不太好,现在不太能确定吧台和我的相对位置。
电钢琴开始演奏,我在心里打着拍子,呼x1着酒吧里的人声、熏香与酒气,随口编造几句无关痛痒的开场词,假意或真心的呓语融化在这座消费主义的水晶g0ng。我闭上眼睛,不再去想她能不能看见我。
在所有那些标准的、乏味的、工作X质的演唱之外,在我所翻唱的这位出身经历与我截然不同的歌手背后,我希望你能从我的演绎里听出我的个X,从我的改编里理解我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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