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知道了。”九禅将手里的埙放下,拨弄着一旁剩下的陶土,想着要不要再捏个泥人出来给计元解闷。
那男人见九禅神sE如常,心下不由得焦急起来,“殿下不若早日启程,切莫在这寺里耽搁。g0ng内那边传来消息,雍王已在暗中……”
九禅扬起手打断他的话,“我自有规划,不必多言。”
那人不敢再说,只得吞掉剩下的话退出去。门外几个人等在院前,见他出来不免流露出焦急的神sE,那人沉默着冲其余人摇了摇头。
“祸国殃民的妖nV!”一人低声愤愤道。其余人神sE晦暗不明,虽没有附和他的话,但从那眼底流露出的便是不甘与鄙夷。
“若不是我大巍仅存这一支血脉,我是万万不会扶持这种……”
“闭嘴!”一人惊恐地捂住那人的嘴,朝四周谨慎地看了看,“你是不要命了吗?敢在殿下院里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!”
那人悻悻闭口,或是知道自己刚刚失言,又找补道:“殿下还年轻,沉溺美sE许是一时之乐,吾等做好规劝进谏,应是无妨。”
此话一出那些心有怨怼的人也宽和下来,各自回到了院落之中。
夜半子时楚筠准时出现在城郊的破庙前。今夜的风格外寒冷,天上连一丝月光都不曾见,显得尤为漆黑Y冷。楚筠推开庙门,内里空空荡荡毫无人气,她轻微皱眉,但还是慢慢踱步进了庙里。
庙中有一座丈高的佛像,冷冷清清地端坐在高台上,敛眉低首。忽听得那佛像后缓缓有石门打开的声音,紧接着便是脚步声,楚筠下意识地拔剑而出,在见到那人后又蓦地惊喜起来。
“阿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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