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起来,拍拍身上的假血浆。黏的,稠的,混着灰,一撕一整片。
他站起来,往道具箱那边走。
没有人看他。
片场永远是这样——只要不喊Action,不喊Cut,你就是空气。你可以蹲在那里数蚂蚁,可以靠着墙睡觉,可以把假血浆抠下来r0u成一团,没有人管你。
他蹲在道具箱旁边,从口袋m0出那八十块,数了一遍。
两张二十,四张十块。
他把纸币对折,塞进牛仔K後袋。那个口袋已经塞了太多东西——一张过期的身份证复印件、一张三个月前开的药单、一张写着「霞姐:下午三点」的皱纸条。
他m0了m0那些东西,确认还在。
然後他抬起头,看着片场另一头。
主角正在补妆。那个叫罗威的武打明星,靠在摺叠椅上,有人给他递茶,有人给他补粉,有人蹲在旁边帮他按摩小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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