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那些演过的戏。
被围堵的场面他演过至少十次。每一次导演都会教他：
「记住，被围的时候，不能慌。一慌就输了。你要看着他们，一个一个看过去，让他们知道你记住了他们的脸。」
他照做了。
他从左边开始看。
第一个，国字脸，眉骨很高，太yAnx有一道浅疤。
第二个，瘦长脸，戴眼镜，镜片反光，看不清眼神。
第三个，平头，耳朵上方有一道很长的疤，像被什麽东西削过去。
第四个……
他还没看清楚第四个的脸，国字脸已经走到他面前。
「林实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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