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着一条缝。
林实站在门里,走廊的声控灯已经灭了,只剩楼梯口那盏快坏掉的日光灯隔着半层楼闪烁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路拖到楼梯转角。
那个人站在走廊里,逆着光,看不清脸。
只能看见一个剪影。
旧皮夹克。剃得很短的头发。站着不动,像一尊被人搬错了地方的雕像。
三秒。
五秒。
十秒。
林实没有动。
那个人也没有动。
然後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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