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码事。”
“又两码事了。不然她回来g什么?她心里除了你哪还有人了。”
“不耽误她看别人。”
“那你离婚吧。正好预约还没过期。”他说,“这么过不去谈个什么劲?你现在像个怨夫。受不了别谈了,正好给我个机会。”
“你有点意思的,席重亭。”他冷笑起来,“喜欢兄弟老婆喜欢得昏头了是吧?老子身上自从出了这档子破事你是半句话也没替朋友说,护她倒是密不透风,你看黎cHa0领情吗?”
“你领情吗。”友人也冷笑起来,奚落道,“人家一颗心放在你身上,你不是照样不要?”
“我什么时候不要了。”
“你要吗?”他讥诮道,“我看你恨不得今晚就跑呢,季晓。”
“谁要跑?我就这么焅着了。”他漠然道。“我不走。没有你们接盘的份。”
话音落下,针锋相对的气氛无声消散,替换成另一重静谧的沉默。争吵骤停,房间仿佛格外寂静,于是最后那几个字声音格外响亮冰冷,一时仿佛荡起回音。他心底猛跳了一下,像一根线坠着大石猝然下拉,咚地一声重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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