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没喊一句疼。
他记得她以前经期也会痛,但这次她什么反应也没有,就好像根本没来。反倒在他帮忙换卫生用品时反应更大,特别不自在。稍微恢复就不让他帮忙了。
伤口是一道横线。
还没有完全愈合。
先擦脸。热毛巾温暖地熨着掌心,窗外隐有蝉鸣。掌心捧住、拇指刮开,r0u着皮肤轻轻蹭过。能感觉到睫毛微y的弧度。她的脸、鼻尖、嘴唇。耳根。脖颈。
掌心下滑,隔着稍微凉下的Sh软毛巾,收紧卡住细长脖颈。指腹缓慢下滑,细致压过动脉。
她张开眼睛望着他。
那视线几乎是渴望的。
擦g净了。
他收回手,继续去洗手台洗毛巾。
而后是肩颈。锁骨。大臂。擦到小臂,她抬手握他。他问,“怎么了?”她说,“季晓。你…在生气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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