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朦胧闪过,下一秒尖锐铃声刺破寂静!他猛然惊醒,胡乱按合雷达闹铃。时间定格在早晨八点,x口惊跳,心悸难止,起身黎cHa0仍然酣睡,睡颜恬静,呼x1平稳,只是眉头微拧,唇角向下,面上仍有愁绪。
还活着。穿着衣服。伤口没有敞开,没有流血,没有被撕裂。没有看着他。太好了。太好了。太好了。抬手他发现自己指尖在颤。他抚平恋人蹙拧的眉头,睡梦中她感受到他的温度,很快微笑起来,无意识用脸颊贴他的掌心,薄唇吻向他的手腕和掌根。他倾身极轻地吻住Ai人的唇,力道像接住鸟儿飘落的尾羽。临走前回身看去,她又拧起了眉,唇角b刚刚更向下,不知是不是被窗缝间的光晃到了。
黎cHa0伤得重,最近嗜睡。白天夜里都在睡,对光很敏感。她依赖他的味道,有他在还好,他不在她就睡不着,光一晃就醒。他压合卧室门,拿起钥匙出门,启动车辆前想起菜市场没有卖小物件,贴完签证回程得绕路去趟超市,买个夹子把窗帘夹上。
或者去五金店找找磁x1扣,他可以自己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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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床枕边人不在。
可能是去买菜了。
你迷迷糊糊起床洗漱,拉开窗帘,推开卧室门,扶着墙往沙发的方向走。人还是不能一直躺在床上,最近伤口稍微恢复,痛得不那么厉害,白天有时季晓出门,你就坐在客厅等。能第一时间看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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