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的眉心跳了一下。
他看了一眼大厅角落里的顾诸钰,又看了一眼阿曙,喉结微微滚了一下。那都不如让江屿过来了,最起码阿曙不会喜欢江屿那臭小子。江屿年轻毛躁又不会讨人欢心,阿曙顶多把他当个玩具玩两天就腻了。可顾诸钰不一样,这个人看起来一本正经的,实际上心眼b谁都多,闷声不响地就能把人拱了。
他深x1了一口气才重新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:"顾诸钰不在。他有事要做。"
阿曙扯了扯嘴角。什么不在?刚才还有心思和他们在车里扯犊子,这会就不在了?她亲眼看见他走进来的,就在大厅角落里假装看画看了快十分钟了,她都能数出来他换了几个站姿。
"有事就把他叫回来,"她抬眸看着江砚,目光里带着一种"你少来"的笃定,"我今天玩定了。"
江砚牙根都要咬碎了。C,就不应该让顾诸钰开车。可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转身去叫了。
顾诸钰很快就被带过来了。他本来就在大厅里闲逛,走到这走到那,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,其实什么都忙不出来。被江砚叫过来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"我就知道"的了然。
阿曙看见他进门,朝他招了招手:"来来来,陪我打扑克。"
顾诸钰站在椅子旁边,眨巴眨巴眼睛。他的目光从阿曙的脸滑到她拍过的椅背,又滑到她搭在桌沿的手指上,脑子里自动把"打扑克"三个字拆解成了一些不太能放在明面上说的画面。
打扑克?是他想的那个吗?江砚不行?刚才没给她伺候舒服?切,废物。
"好。"他应了一声,声音带着一点点压不住的暗哑。
然后他抬手,捏住自己衬衫的领口,从下往上,一颗一颗地解开了扣子。扣子被解开的时候露出锁骨、x肌、腹肌,线条分明,每一块肌r0U都在赌场包厢暖hsE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他把衬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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