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出来，他抬起眼，目光从她脸上一路滑到脚尖，然后又收回去。
“过来。”他说。
周贻兰走过去，在他面前站定。两个人的距离不算近，她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——不凉了，洗过澡后T温升上来了，带着一点Sh润的水汽。
初次见面，她应该自我介绍吗？
他起身抬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。
他的眼睛很黑，瞳孔深处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井水，带着清冽的冷意。沈砚之看了她几秒，然后松开手，偏过头，把烟丢进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。
“周小姐。”他叫她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疏离，像是在谈判桌上称呼一个陌生的对手。
她抿了抿唇，回击：“沈先生。”
他挑了挑眉。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回应，但也无所谓。他靠在床头，一只手撑着床面，姿态松散。
“关于生孩子这件事，”他开口，语速不疾不徐，“我有几点要求。”
她没有说话，等他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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