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后他洗完了澡换了一身家居服下来,头发还半Sh着,贴在额前,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锋利了。他在餐桌前坐下,管家开始上菜。他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自己碗里,吃了几口,然后放下筷子,看着对面低头喝汤的周贻兰,突然开口:“你喜欢吃什么?让厨师做。”
周贻兰的勺子停在半空中。她受宠若惊:“谢谢。”
这是结婚以来,他们第一次闲话家常。
算吗?不算吧。
她继续低头喝汤。沈砚之没有再说话。他重新拿起筷子,把那盘排骨里最好的几块夹到了她碗里。
周贻兰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那几块排骨,肥瘦相间,酱sE油亮得莫名其妙。
那顿饭吃得沉默。和之前的每一顿饭一样。
晚上十点半,周贻兰准时躺在了床上。她侧躺着,背对着沈砚之那一侧,闭着眼,调整着呼x1。她听见他从浴室出来的声音,听见他掀开被子躺下来的声音,听见他把床头灯关掉的声音。然后就是沉默。和之前每一个夜晚一样的沉默。她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做那件事。
他已经忍了一周了。等了很久,身后没有任何动静。她听见他的呼x1声渐渐变得平稳均匀。
他睡着了。
周贻兰睁开眼,在黑暗里愣了一会儿。她不知道自己在意外什么——她明明不想要,明明每次做完之后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难受,但她还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微弱的失落感。
她想了想,把那点失落也归咎于自己的身T。也许她已经被驯化了。也许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入侵,所以当他不入侵的时候,她反而不习惯。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恶心,她翻了个身,面朝着天花板,b着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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