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掌心严严实实地压在她的下半张脸上,温热而g燥,带着洗手Ye的淡香。她的呼x1被限制在他的指缝里,鼻息的热气喷在他的指根,扑出一层薄薄的水汽。
他的手掌太大了,几乎覆盖了她整张脸的下半部分,她的下巴被他的虎口卡着,嘴唇贴着他的掌心,能尝到他皮肤上残留的盐味。
她看不见他的脸了,只能从镜子里看到他捂着她嘴的那只手——指节修长,骨节分明,手背上隐约凸起青筋,随着他身T的冲撞而微微抖动。
楼下传来x1尘器的嗡鸣声。
隔着两层楼板,那声音被削得很模糊,但依然能听出来是佣人在客厅打扫。周贻兰的后背绷紧了——楼下有人,他们知道她在楼上,知道少爷和少NN在楼上,不知道在做什么,但多少能猜到。
她想到管家每天早上那种不动声sE的眼神,想到佣人上菜时从不抬眼看的规矩,觉得喉咙里涌上一GU说不清的羞耻。那种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,让她的身T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。
沈砚之闷哼了一声。
他那一声哼得很低,几乎被x1尘器的声音盖过去了,但被她听到。
她的身T刚才那一下无意识的绞紧显然卡到了他的要害——他停了一秒,掐在她腰上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腹深深陷进她的皮r0U里,然后他重新开始动作,速度b之前更快,更狠,带着一种被突然激起来的急迫。
“夹我?”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,贴着她的耳廓,气息灼热,“故意的?”
她说不了话。他的手还捂着她的嘴。她只能摇头,但摇了一半就摇不动了,因为他顶得太深了。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那个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位置,又酸又胀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T深处被撬出来。
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,顺着眼角滑下来,滴在大理石台面上,和溅落的水渍混在一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