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擦黑，韩铮和孟川前后脚回来。
一个拎着巷口买的酱牛肉，一个揣了壶酒，进门便闻见灶房飘出的油烟气。
姜琳琅挽着袖子在烙饼，炉火映得她脸发红，额上细汗亮晶晶的。
韩铮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搁，从后头抱住她的腰，下巴抵在她肩上。
“今日怎么自己动上手了？”
“闲得慌。”她翻饼的动作没停，手背拍他一下，“别碍事。”
孟川洗了手，把酒温上，又拿碗筷摆齐，三个人围着小桌吃饭，韩铮吃得快，腮帮子鼓着，孟川慢条斯理，姜琳琅夹了块牛肉，咬一口，把剩下半块喂进韩铮嘴里。
她没吃几口，腿就在桌下勾韩铮的小腿。
韩铮筷子一顿，抬头看她，她眼睛笑眯眯的，脚尖顺着他的小腿往上蹭，蹭过膝弯，蹭到大腿根，脚趾隔着裤子按在他裆上。
“饭没吃完就又闹。”韩铮捉住她脚踝，掌心的茧磨着她皮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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