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夫妻行房,宁嘉禾并不排斥,她只是不解其味。
初次是有些痛的,那时王生还会停下哄她。后来总要分别,回回上榻,他早已憋狠了,顾不上别的,囫囵吞枣般狂烈进出。
打铁匠别的没有,牛劲一身,夫君总是忽而进来,撑得她难受,而后哼哧一阵,往往等宁嘉禾缓过神,品出几分舒爽,王生已发泄完了。
像是被人蒙头打了一顿,只是没那么疼,可究竟是什么滋味儿,她也不好说。
于是她裹着被褥,睁大双目,满含期盼地望着夫君。
王生原本还笑,自满道:“舒服了?”
“嗯,”她很实诚,又小声问,“没有了吗?”
夫君的脸色一下就不对了,骂她不要脸,再之后,他对宁嘉禾管得更严,哪怕她只是帮邻里照看小土狗,但凡王生得知,都要与她大吵一架。
这样一位在外人眼中万里挑一的丈夫,背地里也让她有那么多怨言。
她再也不要成婚了,也不要同旁人住在一个院子里。
宁嘉禾满面哀思地出了房门,落在玉惟眼中自然是另一层含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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