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下来,玉惟也摸清楚她的穿衣习惯,若是不训狗,她会挑一件诃子裙,外罩一件短衫或长衫,不爱用披帛和纱衣。
这件外袍应当也曾紧密贴着她的肌肤……玉惟的手指又攥紧几分。
宁嘉禾见他不穿,又当做是被嫌弃,想着要不要收回来,却见玉惟动作僵硬地抖开那件宽袍,轻轻搭在身上。
这衣裳并无花纹,清汤寡水一件,竟与他花枝招展的装束意外相洽,只是他添了件外衣,反而抖得更厉害。
她想问这究竟怎么了,不过他自个儿就是大夫,真病了还轮得到她问?多管闲事的念头也就作罢。
回了山房,玉惟仍坐在原处,似乎不打算把外衫还给她,宁嘉禾这才忍不住问:“你还好么?”
那人抬起脸来,眸中似有水色,不冷不热地颔首。
“该吃午食了。”她想到什么似的,“不吃饭也会冷,你去喝口热汤,保准你舒舒服服的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他披着她的衣裳,从容而下,绝口不提要还给她。
门口的小童似是等待许久,一见二人回来,登时蹦起身:“主子主子,不好了。”他的手指来指去,“您的爱驹好似病了,倒在地上起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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