饺子包到一半，周宁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屏幕，「妈」。她愣了一下，走到阳台上。
阳台的门没关严。客厅里的三个人，谁都没有说话，都听得见她在外面讲电话。
「妈。」
「今年不回去了。」
「不是，我这边有点事。」
「??嗯，跟人一起过。」
「没有，就??几个朋友。」
电话那头说了什麽，听不清。过了一会，周宁说：「明年吧。明年我带他回去。」
「嗯，就一个。」周宁说，「另外三个，过完年再带。」
苏晚在客厅里，把一颗饺子捏紧了边。林昭抬眼看了她一眼。陈屿低头，继续剁馅，刀落得很轻。
周宁挂了电话进来，耳朵有点红。她坐回桌边，拿起一张饺子皮，什麽也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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