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实际上,并没有说他要是不答应要对他干什么,她无论怎么说都不太可能把她的伙伴弃之不顾,无论她如何抗拒他的不听话,她应该也不会……
说到底,还是现在太弱了,弱到她居然会怜惜担心一个怪物的生死。
弱者的爱怜往往是最恶心的,虚幻而缥缈,明明弱者本身就过得很坏了,这坏端端的居然还去想其他人,要么是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“圣人”情操,要么是……傻子。
怎么会有非人存在愿意接受一个弱者的怜爱呢?
“那是什么呢?”
司雾低头看着那双碧波洗月一样的眼睛,说出了一句极度傲慢的话。
“是身份的象征。”
司姝久久未曾言语。
司雾忽然开始自我怀疑起来——为什么她会觉得她能与对方“谈判”成功?
这件东西的认知逻辑可能不是“人类的谈判”或“伙伴的争吵与冷战”,它作为“怪物”,本质的思维底层大概率并不接受“平等契约式情感交换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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