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程落幕,两人顺着街道漫步往酒店走。贺满踩着路边厚实的积雪,脚下咯吱咯吱响,漫天雪花静静地飘落,但好在无风,寒意不至于刺骨。
可在外头走得久了,双颊还是染上了绯色。她拉高围巾,慢慢晃到贺遂身侧,只露出一双澄澈水润的眼睛。
“有话想说?”
贺满轻轻摇头,探出一根手指钻到他虚拢的掌心里。见他没有拒绝,便得寸进尺地将整只手都嵌进去,嘴里喊着:“我的手好冷呀,爸爸。”
贺遂沉默地抬手,将两人交握的手一同揣进温热的口袋,身侧的人眉眼弯弯,一副心轻松快的模样,嘴里哼着他没听过的歌曲。贺遂的心情也不禁被她感染,唇角弯弯。
原本是难得放松的机会,看着她鲜活纯粹的雀跃模样,反倒压得贺遂心口更加沉重。两人之间的相处早就逾了分寸,他本该是约束、指引她的长辈,却渐渐沉溺在她懵懂的亲近中,放任这段悖逆的情愫生长。他轻轻叹了口气,该让一切都回到正轨了。
回到酒店,贺遂先去洗漱。贺满趴在床上翻看手机里的照片,耳畔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就走了神,她抬头,浴室朦胧的水汽覆满玻璃,不知他是拿毛巾还是做什么,离得玻璃近了些,上面勾勒出他挺拔的剪影。
贺满耳根悄悄红了,想起上次和他接吻时腿心的湿意,心跳得厉害,手又忍不住往下探。刚碰到微微湿润的内裤,她就猛地缩回了手。她羞愤咬唇,忽然有些好奇:爸爸,也会有这样的生理反应吗?
第二日,他们要去滑雪,因路程较远,所以得早起。贺遂向来没有赖床的习惯,闹钟响了便立刻起床。另一边的贺满哼唧两声,不情不愿地翻了个身,脑袋又埋进被子里不动了。
她手脚都露在外面,只把脑袋蒙住。以为这样就听不见闹钟了么?他眸光柔软下来,小心翼翼将她冰凉的手脚塞回被子里。洗漱完才叫醒贺满,她掀开被子坐起来,连连打了好几个呵欠,在他的催促下才磨磨蹭蹭的去洗漱。
奇怪,为什么出来玩却只想在酒店睡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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