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作虽然温柔,却没什么章法。湿热的舌在她的口腔里扫动着,搅得贺满情不自禁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那声音她觉得陌生,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来的,一张脸霎时涨得通红,整个身子也在他持续的进攻下酥软了。
她没有过这样的经历,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,只能屏气呜咽着,双臂不由自主地攀上贺遂的脖子,呼吸很快变得急促起来。
贺满喘不过来气,舌根被他吸得发麻,脸颊也开始泛酸,她小心翼翼地学着他的动作笨拙地回应着,两人磕磕绊绊的吻了会。分开时,贺满只觉得嘴唇发麻。
他停下来,一手捧着她的脸,摸到了满脸的泪。
“这就是你想要的吗?”
贺满哭着摇头,她不知道。她想要他,可这真到了这一步,又觉得心里空荡荡的。她只觉得甜蜜又悲伤,复杂的情感交融在一起堵在胸口,叫她难以形容,只能化作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。
那双温暖却又粗糙的大手,一遍遍温柔地替她擦去泪水,贺满却哭得更加不能自已。她想,是她太贪心了,固执的只想要一个肯定的答案。
回家的路上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贺遂开车,贺满特意选了驾驶座后面的位置,她靠着窗,嘴唇还有些红肿,上面似乎还残留他的温度,可心里却是阵阵发凉。
到家已经很晚了。贺满只觉得浑身疲惫,折腾这一通毫无意义,只不过是让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,再次泛起波澜。
她越过贺遂,自顾自拿了换洗的衣物去洗澡。谁知洗到一半,水忽然就凉了。她满头泡沫,闭着眼什么都看不见,手忙脚乱地摸索着去拧开关,拧来拧去水都是凉的。
贺满浑身赤裸地站在那,头发上的泡沫还在不停地顺着额头往下淌,刺得眼睛一阵痛。她忽然撑不住了,靠着墙小声呜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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