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基本上都是方旭川做早餐,习岚柔起不来,方旭川每天都要早起健身,这个活自然地落到了他身上,习岚柔也习惯了。
她吃了一份小馄饨,问道:“你怎么没去上班?”
方旭川把她吃完的餐具拿去厨房,处理完把碗放进洗碗机:“请假了,律师今天过来拟离婚协议。”
习岚柔似乎是喝断片了,先愣了一下,随后哦了一声,说行。
律师来得很准时,说他们的财产分割会很复杂,恐怕一天无法办完,问他们是不是这一周都有时间。
习岚柔说不用那么麻烦,她什么都不要。
直到她坐在这谈离婚,方旭川都没什么太大的情绪,听到她说什么都不要,他皱着眉开口了:“习岚柔,昨晚喝多了脑子里进水了?什么都不要,那你住哪,谁给你钱,靠什么维持生活?”
习岚柔似乎被这些话刺激到,“噌”的一下站了起来,好如刺猬竖起尖刺:“大不了我回家给爸妈低个头,我就是不想要,怎么了?说得好像我离了你活不下去一样!”
方旭川被她这一串话气得头疼,低头拧了拧眉心,又抬起头安静地看着她。
习岚柔约莫是在这样的目光中冷静了下来,她重新坐回沙发上,气得揣着胳膊:“既然你这么大方,那就都给我吧,你什么都别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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