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往卧室走,走到一半又停下来,背对着我的时候声音是平的,「学测快到了,早点睡。」
卧室的门轻轻合上,走廊重新陷入黑暗。我站在玄关没有动,两腿之间的黏腻感随着我站立的时间越久越明显,K的JiNgYe在我走路的时候其实已经流得差不多了,但还有一些残留在最深的地方,被T温融化成一种温热的Sh润感。我妈妈刚刚离我不到半公尺,她甚至亲了我的脸,她没有闻出来,或者她闻出来了但不想说,或者她根本不在乎。
我想起K的手m0我额头的温度,想起他在车上帮我扣衬衫扣子的那种小心翼翼,想起他Line传来的那个猫咪贴图。
b妈妈还要像家人。
这个念头在脑子里闪过的瞬间我自己都吓了一跳,但没有反驳它。我踩着光脚走过黑漆漆的走廊,每一步脚心贴在磁砖上发出微不可闻的黏声。
***
接下来那个礼拜是我十八年人生里最幸福的一个礼拜。
星期一早上六点半,手机震动,是K的Line。
「你家巷口,五分钟後。」
我匆匆忙忙换上制服,镜子前面照了一下头发,想起他说过的「不要穿内衣」,手指在x罩的钩子上停了半秒,然後还是解开了。白sE的衬衫很薄,两颗rT0u在棉质的布料下面隐隐透出形状,我用手掌在x前压了压,确认领口够高,然後把书包斜背住挡住一部分。
巷口的保时捷Cayenne停在暗处,引擎没关。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,他看了我一眼,手很自然地从方向盘挪过来,五指张开贴在我的x前隔着衬衫r0u了一下,确认我没穿,然後笑了,把车打上D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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