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初见那天的圆领衬衫,和前天的半裙,心想她真是钟Ai中式服饰。
和阮虞完全不同。
顾依捏了下我的指头,牵着我上前,“阿姨,没想到您来了。”
阮沛宁向她点头,又看了看腕表,转向阮虞,“人专程从巴黎来,讲座结束还有半小时,你去不去?”
“……去。”阮虞答给她听,却看着我,“一个教授,我想去的学校。”
不明白为何被几人盯着,我莫名紧张,点了下头,“啊……那你去吧。”
走到停车楼,待阮虞上了的士,阮沛宁复才开口:“小依,最近很忙?”
前面是阮沛宁的车,边上还站着那个沉默寡言的司机。
顾依的声音有些歉疚:“抱歉……是我个人原因。前不久实验室的机密课题发生数据泄露,牵扯到一些同门,现在人手告急。”
我站到一边,猜测顾依也同阮沛宁提了将结束兼职的事,没留余地。可我却为她担忧起来,正像阮虞说的,顾依的稳定收入,以及我能顺利入读嘉衡,都依仗着阮沛宁的资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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