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快便转身上车了,一边与顾依谈行程变更的事,留我在原地呆了几秒。
对我来说,妈妈这个词已经有些陌生了。留在院里的几年内,没有太多机会目睹亲人团聚的场面。如果有,也只是哪个幸运儿得到青睐,点头、签字,就能与未曾谋面的人组建新家庭。
后来顾依的疼Ai也让我暂时忘记了这种伤痛,父母缺席似乎没影响太多。直到那天随她去到新家,看见她的背影,我才惊觉自己长期依赖的、可靠的姐姐,也会在某些时刻流露出疲乏和无助。
更不必说最近发生的。她将我狠狠掌掴时,凑到耳边说自己作为长姐也当尽管教的责任。真的吗?我觉得我们的关系似乎在两次不清不楚的xa后,与之前的状态愈行愈远了。
顾依和阮沛宁都上车了,司机叫了我一声,“顾小姐。”
我回神,赶紧跑过去。
长轿后排宽敞,但阮沛宁并着腿,斜斜靠着,我还是在入座时蹭到了她的膝盖。
背对着顾依,阮沛宁笑了下,视线又绕过我,看向后方:“不用担心,我跟王瑶通过话,尽量替你推迟最近的拍摄。不过之前已经把你的模卡发去初筛了,面试可能在九月中下旬,有时间吗?”
顾依沉Y道:“这点小事,麻烦您了。我应该有时间,就是不知道小水……”
我扯了下她的袖子,“什么面试啊?”
她眉间踌躇,“时装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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