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腿放平,拍了拍,“还有段车程,可以先睡会儿。”
座位留了颈枕,我刚才便是抱着枕头,靠着顾依睡着的。可阮沛宁的动作大约是示意我枕上她的腿。
坐到身边,解开了两颗盘扣的阮沛宁,为了给我腾出倚靠的位置,微侧着斜靠在椅背上,大概是个不舒服的姿势。
鬼使神差的,我点了下头,又不敢看她,慢慢伏下去。
或许受了之前那句我也拿她当nV儿看的蛊惑,我突然有些珍视这一刻。
一位与顾依不同的,不必担忧自己年龄太小和收入不稳定而无法成为合格监护人的陌生nV人,邀我趴到她的腿上小憩。
即使面上不显,阮沛宁的年纪,也确与母亲差不多。
可以调侃自己的nV儿,但为她安排了与美院教授的约谈,也可以替顾依排除工作日的行程,安慰学业要紧。
我背对着她,睁大眼,觉得睡意渐消。
又莫名想起阮虞,心里默念着,希望她不要介意我偷偷借这短暂的与阮沛宁独处的时间,怀念家人。
阮沛宁用指背抚了下我的脸,轻轻地将我掰回一点,“怎么在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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