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衡正在院中的一座亭子里炙r0U,亭子挨着河边,此际水中荷叶亭亭如盖,间或有几支或红或粉的花bA0,几只蜻蜓盘旋着立在上头。
亭子四周已经上灯,暖h的灯光将宴衡的身影映照得清晰。
他穿着一身家常白衫,坐在炙炉边,持着铁签上串好的r0U丁在上面翻烤,不时用小刷子刷些米酒,又拈起碎盐和花椒粉洒上,整个人的动作熟稔而利落。
纪栩幼时听过宴衡的传闻,他是扬州城内最出众的一位贵公子,不仅才貌如神,也常与世家子弟骑马狩猎、炙r0U斗酒,日子好不潇洒快活。只是后来他父亲因病逝世,他接手淮南,逐渐变得稳重深沉起来。
今日乍见此景,她仿佛看到了他少年时一段鲜衣怒马的时光,可隐约觉得,这一幕也像他正等待出门归家的妻子,为人备好可口的晚膳。
宴衡瞧了她一眼,开口道:“我们之间难道生疏到了,需要我请你进来坐吗?”
纪栩伫在亭外的脚步移动,进来在小几前坐下。
四周的婢nV已退到远处。
几案上摆着糕点、鲜果、茶水和酒水等吃饮。
宴衡手中的r0U串烤得金h,混合着调料不时“滋啦”作响,散发着一GU浓郁的焦香味道。
纪栩这几日胃口不好,此刻见到这sE香俱全的炙r0U,不禁咽了下口水。
宴衡似乎察觉到她垂涎的目光,递了两串给她:“晚上若没吃东西,可以先垫垫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