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栩却有些不安。
宴衡一直痛恨她和陈怀来往,若是得知他们同时乘坐一艘客船离开扬州,会不会认为他们是私奔?
淮南道受宴衡管辖,即便她在宴老夫人的帮助下,揣有伪造的路引和户帖,但宴衡若真下定决心要找到她,那也不是难事。
可今日她若返回,宴衡如果因此察觉宴老夫人对她的密谋,以后对她严加看管,她再想离开,恐怕就难如登天了。
其实宴衡也不一定会大费周章地找她。前世她Si了,估m0宴衡之后也活得好好的,或许如纪绰临Si所言那般,妻妾满门,儿nV满堂。
纪栩上了客船二楼,宴老夫人给她预订的是单间,她正要进舱房,只见隔壁舱房走出来一个年轻郎君,瞧见她,惊讶道:“纪……这位娘子,我们是不是认识?”
她定睛,正是陈怀。
她出门在外,为避麻烦,特地戴着帷帽。陈怀兴许认出她的身影,又不确定,才这样询问。
纪栩点头:“陈郎君。”
她要去h州,客船要在水上行半月有余,她和陈怀又是邻居,她迟早会被他认出来,索X承认说清了便是。
陈怀欣喜道:“娘子,我的舱房已经泡好茶水,不如你先进来喝盏茶,叫跟随先去收拾g净舱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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