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衡听宴老夫人这般言辞,便知纪栩必定安全,他放下心来。
他沉Y:“祖母,您不是我,也不是纪栩,怎么知道她一点不喜欢我?”
“她年纪小,从前惯拘后宅,识人不明,不知道什么是适合自己的,我和她在一起,她才会明白,我们多相配。”
宴老夫人白了他一眼,没好声气地道:“你若有把握你们两情相悦,又怎么会把她软禁在庄子上?”
宴衡哑然半晌,直截道:“陈怀想要g引纪栩与他私奔,我当然要防范于未然。”
“他们从前是旧识,陈怀向纪栩提过亲,想来您也知道。常言‘新人胜旧人’,可也有一句‘人不如故’,我担心纪栩被人蛊惑,做出什么傻事。”
宴老夫人叹了口气:“她若不想和你在一起,你和她成婚了又如何,她以后还是会想法离开。”
宴衡不以为意地道:“我们成婚后便会要孩子,即便她能舍下我,肯定也舍不下孩子。”
宴老夫人见宴衡执迷不悟,仿佛纪栩把他的三魂g走了一般,令他再无理智。
她摇头道:“辰玉,你落得需要用孩子去绑住一个nV人吗?整个淮南多少美人,要家世有家世,要才学有才学,任你挑选,能有几个会说不想嫁到宴家来。”
“那兖海节度使的nV儿,从前你北上征战与她有过一面之缘,你与纪绰成婚那时她尚未及笄,如今听说你休妻了,她叫父亲以两州作为陪嫁,只想叫你娶她。你拒绝人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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