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刚至及冠,我还不想Si啊,这亡命之徒有多少个,会不会把我们整船的人给杀了?”
“呜呜……阿爹阿娘,我也不想Si……”
嬷嬷出声道:“娘子别太担忧,兴许是主君追来了,并非是恶贼作乱。”
纪栩看着码头岸边和水中官船上的一排排兵士,个个头戴斗笠、身披油衣,在疾风骤雨中持剑而立、严阵以待,如一面严密厚实的城墙般,将她们这艘客船牢牢包围。
她心中反倒松了一口气。
客船早上从扬子津渡口出发,晚上戌时停在高邮县码头,这一日水路行了百里,其实还未出扬州地界。
扬州作为淮南道的治所,按理节镇重地,军防甚严,一般宵小不敢在此生事,但也难免会有亡命之徒乱来。不过船客们只是畏惧官兵,并非船上真有歹人行凶。
从扬州城内骑快马到高邮,估m0只需两个时辰,故而宴衡能这么快下达命令,将她所在的这艘客船围住。
纪栩思忖,她要不要主动自投罗网,以免宴衡后面追究,牵连陈怀。
可她又抱着些侥幸心理,万一高邮官兵闹出这么大阵仗,不是受命来找她的呢?她岂不是不打自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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