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庄子上和陈怀见过面后,宴衡大发雷霆的原因,想来不止是陈怀意yu带她私奔,还有她再次将“陈怀”的木雕放在寝房。
他说过,她和陈怀的木雕共居一室,仿佛结姻夫妻,显得他像外室。
而她去到庄子上,仍把木雕放到寝房,在他眼里,那可不是旧情难忘。估m0他又拉不下脸面再次提醒她,便借着她和陈怀见面一事,把怒气全发了。
天地良心,她只是忘了他会介意木雕放置何处这件事。在她这里,反正是他的木雕,放哪儿不都一样,她也习惯了搁在寝房。
纪栩正sE:“这回我是自己想走,与陈怀无关,更不是与他私奔。”
“不信,你可以问老夫人,她曾说要成全我和陈怀,我拒绝了。此次我和他同坐一船上路,纯属巧合。”
宴衡思忖,祖母起先说纪栩和陈怀是私奔,后来兴许见他不依不饶,又解释说纪栩是一人想走,并未接受她对她和陈怀的撮合,但她仍是将他们安排在了同一艘客船上。
陈怀那厮也说纪栩不愿与他私奔。
他们的言辞一致,那又怎样,一个是逃犯,一个是从犯,一个是J夫,都不可信。
不过他隐约觉得,祖母希望他娶一个身份显贵、真心待他的娘子。故而,祖母帮助纪栩离开,并对好失败后的口供,也属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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