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了半盒草莓,喝了半瓶牛N,然后把剩下的放回冰箱。洗草莓的保鲜盒的时候,水龙头的声音又很大,哗哗哗的,盖住了别的声音。她洗完关了水,屋子里又安静了。
书房的灯还是亮着的。
清淼今天没有直接回房间,而是在书房门口站了一会儿。她举起手想敲门,手悬在半空中,犹豫了很久,最后还是放下了。
她不是不想跟爸爸说话。她是不知道说什么。
说“你今天工作累不累”?累又怎样,不累又怎样。
说“你吃饭了吗”?他肯定随便吃了几口,或者根本没吃。
说“我想你了”?她想的人是妈妈,不是爸爸。这样说会不会太残忍了?
她放下手,走回自己房间。
洗完澡躺在床上,她又翻出那个木盒子。盒子里的信和种子都在,她拿起种子对着台灯的光看,种子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暖的棕sE,像一块小小的琥珀。
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发芽呢?”清淼问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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