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淼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那群nV生正好也在往这边看。其中一个叫陈雯雯的nV生跟旁边的nV生说了句什么，两个人相视一笑。清淼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，但她能感觉到那个笑跟她有关，而且不是什么善意的笑。
“我不太会打。”清淼找借口。
“不会打才要学嘛。”方老师显然不打算放过她，“你上次T能测试成绩不太理想，要多运动。”
清淼没办法，只好站起来，把英语书放在台阶上，慢慢走向那群nV生。她走过去的时候，她们已经自动分好了队，没有人问她要加哪一队。最后还是赵思琪喊了她一声：“淼淼来我们这边！我们差一个人！”
清淼走到赵思琪身边，接住她递过来的球拍。球拍的握把有点Sh，是汗。
“你别紧张，随便打。”赵思琪小声说，“陈雯雯那个人嘴很贱，别理她。”
清淼点头，握紧球拍。
对方发球，球飞过来，清淼挥拍，没接到。球落地，弹了两下，滚远了。
陈雯雯在对面笑了：“哎呀，不好意思啊，我发得太猛了。”
她旁边的nV生也跟着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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