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从余岑肋侧延伸出来的附肢在后x里搅弄了极长时间,表面同样沾满了水Ye。
随着附肢每一节关节的收缩弯曲,那光滑的甲壳表面在收紧的肠道里一寸寸往外拖拽。
宁弗芝发出剧烈的喘息声,身T因为这前后两处持续不断的物理刺激而不停地颤抖,大量冷汗顺着额角和脖颈滑落。
当最后一截附肢终于带着黏腻的肠Ye彻底脱离后x的瞬间,宁弗芝脱力般地瘫软下去,整个人彻底滑在余岑的x膛上,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。
寂静的屋子里,只剩下他们一深一浅、一急一缓的呼x1交织在一起,房间陷入一时的安静中。
帐篷外突然传来几句聊天声。
“卧槽,你S我靴子上了。”
“嘘嘘嘘,哪那么多事儿,别吵到里面的人。”
余岑轻笑了一声,手心盖住宁弗芝的耳朵,“很过分对吧,真是群低贱的下等虫。”
余岑安静地平躺着,双手圈着她发软的身T,维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足足过了数分钟。
对于雄虫来说,事后温存时间很浪费时间的事情,但余岑喜欢这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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